翟青祤捏着它的脑袋,抖了两下,大白依旧遭不住抖,没两下又晕乎乎的吐泡泡。
他这才顺利的取下信筒,将大白放笼子里,坐下来展信。
一句话,让他轻松平常的心像拧了一下。
整个人杀气腾腾。
「瞿大哥!!」
「家里有那老鼠屎一样的坏蛋,闯入家中把阿姐伤了!屋子里好大一股血味儿,我问阿姐是不是偷偷杀鸡开小灶,阿姐都不搭理我。」
「阿姐平常动不动就捶我屁股,今日她就是捏捏我的嘴让我别吵,然后就昏死过去了!她是不是快死了?!」
「瞿大哥,你到底回不回来呀,呜呜呜阿姐肯定好痛!」
翟青祤说不清楚,心口卡着的那股气是慌还是乱。
他知道容忬一贯能忍,小病小痛睡觉便是,次日醒来依旧如常,该嘴欠嘴欠,该上山上山。
痛得如此安静,只顾着闷头睡觉,这得是多重的伤?
饶是他知道容曜这个小子说话有渲染夸张的份儿,他也止不住再想容忬受伤的程度。
被捅心窝子了?
这么安静,是伤喉咙了?
还是被砍了一刀失血过多?
骨折了?手断了?受内伤了?吐血了没?
越想越烦躁,更烦躁的是,他发现自己离开青山屯半年,容忬的样貌在他脑海里愈发的清晰。
光是这一张纸,都能让他幻嗅出她特有的味道。
忽然,屋外传来两位禁军的闲聊,"听闻相爷寻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,不出七日该抵京了。"
"还听说是个乡野女子。"
一人轻笑道,"那岂不是粗俗不堪?貌如东施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