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哦,"他意味深长的冷笑一声,"难不成听到了什么风声,急着进来看看,我是否真的把你的心上人伤了?"
翟青祤没说话。
就如此坐着,手肘抻着腿,用近乎平静的眼神继续看着他。
秦枫又道,"哈,那我且告诉你,我不仅伤了她,还差点将她打死。"
"若不是你不晓得整了什么幺蛾子,让相爷相信她是相爷的女儿,她马上就会流血而亡。"
翟青祤非但没有接话,反而还换了一个闲适的姿势,将腿翘起来。
秦枫被他这不咸不淡的模样整得更加窝火。
"你不信?"他咧出一个残忍的笑,"她肩上的伤是我亲手打的,剪头带倒刺,刮下去的时候,连皮带肉一大块。"
"她当时倒下去的时候,站都站不稳,还妄想拿刀与我拼命。"
接下来这些,就是他添油加醋的幻想,"她打不过我,差点被我拧断手,便跪下来与我求饶,说,"
"大哥,我与你睡一夜,你能饶过我——"
话没说完,翟青祤赫然起身,从身上某处地方,抽出了把墨色的发簪。
这是容忬买的,给他束发用,他嫌女气,从来不用。
直直的捅进了秦枫才愈合到半的肋骨处。
如此迅疾的速度,连给秦枫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簪尖上的纹路此时像个刑具,生将他愈合的新肉撕开。
秦枫顿时头皮发麻,他怎么晓得自己伤在何处?
方才不说话,是在观察他有没有受伤?
他闷哼了一声。
翟青祤抽出发簪,梅开二度,又捅了一遍。
苗刀的饮血沟会留下一种难以愈合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