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的力度,捅进去,血如泉柱,很快,秦枫又因失血感到腿软,竟真有一丝被捅穿腰子的感觉。
翟青祤又抽出来,又要捅一遍。
秦枫终于找到了机会,抡起铁链阻挡,捂着肋骨退开,眼里有痛楚也有怨恨,
"翟青祤,好啊,你果然认识那个贱女人!"
翟青祤慢条斯理的将簪尖上的血擦干净。
"呵,"他慢悠悠的冷笑一声,"我只是替亲家惩罚一个办事不力,还靠幻想取胜的废物。"
秦枫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,盯着翟青祤那波澜不惊的脸,心里头的火气烧的五脏六腑都在痛。
他说着半真半假的话,为的就是看翟青祤破防!
可他看到了什么?
翟青祤眉头都没皱一下,抽出簪子捅他,还擦一擦,跟刚剔完牙似的!
秦枫不信邪,"翟青祤!你如此紧张她,还说不认识她?!"
翟青祤把发簪收回怀中,才抬眼,看着秦枫,眼神中的冷意仿佛能将人吃了。
"看来是罚得不够,那我就要多替亲家操心一番,手底下的人眼睛耳朵脑子都不好使,留着做什么呢?"
"我真是替亲家感到丢脸。"
说罢,翟青祤再度撸起袖子,又以人想象不到的速度,抡了上去。
秦枫被锁链束缚着,方才又被他捅了两遍,夸夸流血中,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?
"你们这对狗男女——"
"嗷!"
"咚!"
"贱人!"
"嗷嗷嗷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