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方才我与他切磋武艺,他受了点轻伤,找个大夫来看一看,别让他死了。"
"毕竟,"他顿了顿,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,"他是韩相的人。"
狱卒差点没吓死。
连忙趴地上疯狂点头。
翟青祤前脚揍完人,后脚风声就传进了刚下朝的韩渊与凌北侯翟舟远(叔父)的耳朵里。
二人的亲信附耳说完,彼此下意识的眼神交汇了一番。
一听就是在说同一件事,韩渊便抬了抬手,让此人敞开了说。
亲信便揣着一副指责痛恨的模样,道,"相爷,翟世子实在是狂妄!"
"擅自闯入大理寺,将您的人打成重伤,肋骨断了的两根,旧伤崩裂,吐血不止,现在人倒是还活着,离死倒是不远了!"
韩渊听完,脸上没什么情绪,捏着扳指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片刻后,他偏过头,看向翟舟远,"侯爷,怀徽近来是愈发任性了。"
翟舟远对于他这似有似无施加的压迫视而不见,扭头问自己的亲信凌浮"因何打人?"
凌浮清了清嗓子,"世子说他一时失心疯发作,识人不清,看谁都像蛇精变的。"
"本来想替亲家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东西,结果一进去,他穿的太像大蟒蛇,吓着他了。"
韩渊:"……"
翟舟远:"……"
二人沉默了一瞬,互相打量,都从彼此的脸上读出了几分荒谬来。
翟舟远心里将翟青祤骂了个狗血淋头,面上却纹丝不动,甚至还有点忧心忡忡,"相爷见谅,这孩子自打从回来以后,脑子便不太灵光。"
"太医也说了,伤到了心脉,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,犯起病来连自己都打,实在不是故意恨您的人过不去。"
韩渊笑了,笑意极浅,"我瞧别人失心疯犯了病也有缘由。"
"秦枫被我关在牢中,是伤了我的女儿,本想着待我那女儿入了京,当面罚给她看,解一解她心中不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