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怀徽倒是比我先上心了。"
翟舟远无语。
这话他怎么回?
要说翟家谁最讨厌韩渊,那就数翟青祤了。
虽说他对韩渊也没什么好感,此人看着阴森森的,可在官场之中,无人挑得出他的毛病。
当初翟舟远问过他,为何如此讨厌。
翟青祤答,"讨厌需要理由?"
就以他这个态度,会因为韩渊的女儿挨了打,亲手去教训一番?
翟舟远心想,该不会流落在外的女儿就是救他的那个人吧?
所以之前死都不肯低头,现在装疯卖傻,是为了这个女子?
那也不对啊。
哪家老丈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你一个疯子啊?
翟舟远只顾无语了,不晓得回什么。
倒是凌浮接上了,"世子说了,相爷不必言谢,秦枫此人不听调遣就罢,还口出恶言,玷污大小姐清白。"
"实在是听不下去,相爷乃一国之相,女儿更是千金之躯,怎么能让这种人好过?"
"他都替相爷痛心。"
"世子还说,他要是相爷,那只手抓的大小姐,就剁那只手,免得他还敢再犯。"
韩渊眼一眯,眸色中的微光竟真起了此意。
凌浮下一句又来了,"世子说,相爷定是不忍心,世人谁不晓得相爷以仁辅国,这等残忍之事定是做不来的。"
"合情合理,他这疯病犯起来,也算是替相爷唱了个黑脸了。"
韩渊: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