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无懈可击的逻辑,她连反驳都找不到词儿。
容忬又低头看了看被扣住的手,翟青祤的手很烫,掌心有薄薄的茧,指节分明。
攥着她的五根手指,像攥着什么要紧的东西。
就她在这思考要不要弄醒他,解救回自己的手手时。
容曜这家伙已然跳下马车,兴奋的冲外头喊,"安姨姨!!桃桃!阿姐被瞿大哥抓住啦!"
"他们牵手啦!"
容忬:"???"
不儿,他俩这抓个手,有必要这么兴奋吗?
她一起身,想用力抽离吧,翟青祤的手死死的,愣是不放,生生牵着她坐回原地。
她一侧头,翟青祤眉心蹙得很紧了,薄唇也抿着,下颌发力,竟有些咬牙切齿的力度。
这要是装睡,容忬都要夸他演技好,看这脸,都起了一层薄汗。
马车外面,院子太大,容曜见无人应答,早就跑了一大圈,逢一个眼熟的人都喊,"阿姐和瞿大哥牵手了,你们快来看呀!!"
暗卫们都被他从树上摇下来,来观看主子和容姑娘的"相亲相爱"。
可是他们不敢看啊。
站在马车外,远远的,象征性哄容曜玩。
不看又好奇,好奇又激起他们强烈的欲望,眼珠子斜着往马车里窥视。
车帘被风一扬,容忬看见一群人整齐划一的站在几丈外,斜视。
脑袋都发胀。
容曜拉着安娘上来,小声说,"姨姨,快看,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。"
安娘的眼睛从来没有这么大过,看了一眼,转头就要走,"小曜,非礼勿视啊,非礼勿视。"
容曜:"为啥不视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