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不容易又见面了,这俩成天打架,万一把家打散了怎么办?"
"夫子都是这样的呀,谁打架就上讲台手拉手,拉一节课,这样就能和好了呀!"
容忬社死了。
脾气一上来,用力抽手,没抽动。
她抬眼,阴恻恻的对着翟青祤说,"狗东西,还装睡是吧?"
翟青祤依旧没反应。
知道的是在睡觉,不知道的还以为吞麻药了,怎么睡得这么死?
容忬又说,"松手。"
还是没反应。
容忬眯了眯眼,凑近了一些,凑到他耳边,吸了一口气。
气沉丹田,嚎了一声,"翟青祤!!!"
翟青祤猛然惊醒:"???"
还没反应过来,容忬的巴掌就上来了,虽然不重,但是响。
"啪"一声,脆脆的,扇他脸上了。
"嘶——"
"容忬?!你有病吧?"
"登徒子!放手!"
翟青祤被这一句"登徒子"整得彻底清醒,低头。
看见自己的手还牢牢的攥着她的五指,攥得她的手指头都发红了。
他愣了一下,完全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抓的。
梦中他在井底,底下是炼狱,是那些随同他死去的将士,与几城百姓的尸骸,他被架在刑架上,承受烈火的烤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