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同时止声:"……"
这一天下来的鸡飞狗跳,情绪起起伏伏,翟青祤差点把这茬给忘了。
现在提醒,才想起来还有个贱东西没捶。
他阴着脸,将手里两个凳子一扔,转头对着不远处那个在蛙跳的夜满,"滚过来!"
脚步一迈,飞快的朝着柴房去。
容忬一看他这狗屎态度,气更是不打一处的冒,"摔我凳子几个意思?嗯?不要钱买的?"
然后就尾随着翟青祤的步子,也走得飞快。
安娘:"……"
本以为这二人离别后重聚,怎么着也该生分几日。
哪里生分了?
吵得难舍难分!
她都好奇,就这俩走到哪都能吵两句相处,当初在山上打山匪的时候,是不是也边砍边骂?
就不能一致对外?
可惜李暮安太不了解这二人了,哪怕是一致对外,那也有一两句分歧。
柴房。
竹恙与从寒正被捆在柱子上。
从寒倒是安静,一点挣扎痕迹没有。
竹恙还在思考自己为何被敲晕,嘴上为何塞着烂抹布。
脖子上的剧痛又是为何。
正当他回想起来时,翟青祤已然将柴门踹开。
那阴柔满是戾气的脸,挂着浓浓的疯态,来势汹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