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恙眼睛一瞪,"唔唔唔……(怎么是你?)"
翟青祤压根没有回答他的意思,径直走过去,朝着他的腹部,就是一拳。
竹恙口中塞着烂抹布,大半日未进食进水,唾液都被吸干,沾他嘴里,吐都吐不出来。
咽又没法咽。
被捶得目眦欲裂,眼角通红。
翟青祤拳头硬的很,一拳哪里解气?
和容忬吵架的窝囊气全撒这个人身上,胡乱抡了几圈,抡累了。
叉着腰大喘气儿。
指着夜满,道:"你来。"
夜满:"……"
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干的,世子爷每次大动干戈,不是在气头上,就是在气头上。
轮到夜满了,竹恙受的苦就不是挨拳头这么简单。
世子爷说的,他是为了护主,受了重伤,昏迷不醒。
这种伤口,不来真的,怎么行。
于是忽,左一刀,右一刀,把竹恙戳得两眼直翻。
容忬在门外只听见竹恙哼哧哼哧的猪叫,啥也没看见。
翟青祤将门堵得严严实实,不让看。
竹恙嘴里满是血,把这臭抹布浸湿,终于不沾嘴了,吐出来后,剧烈的咳嗽了两声。
抬起头来看翟青祤,哑着嗓子骂,"翟青祤,你疯了……我是韩相的人!"
翟青祤阴沉如水的瞅着他,听言,扯着嘴角,"嗯?我打的就是你。"
竹恙:"你,你是为了那贱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