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:"那工匠说不会就不会?你不晓得商人的嘴信不得?买个瓜问甜不甜,嘴里说的都是甜,回去一看,嘿,瓤还是白的……"
"不会,"翟青祤被她念得头疼,夺走簪子,将刺旋回去,不甚愉悦的盯着她,"我做的我不知道会不会?"
容忬噤声,煞是狐疑的瞅着他。
翟青祤还以为她不信,脾气又上来了,"不要拉倒!"
转身要走。
容忬手右手一伸,抓住他的袖子往自己身边一拽。
力气大得那衣襟锁了他的喉,一口气上不来,脸都绿了。
拽到跟前,容忬说,"你什么毛病?我话没说完,你跑什么?"
翟青祤好不容易上一口气,听她这语气,又气着了,"你照照镜子,嫌弃就不要啊,我走还不成吗?"
容忬:"我说了不要了吗?"
翟青祤:"那你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做甚?"
容忬:"……我没这特殊癖好,喜欢吃你。"
"容忬!"
他嗓门儿一大,容忬向后一仰,捂着耳朵,"叫魂呢?别嚷嚷行吗?"
翟青祤没招了。
刚发在别人身上的窝囊气卷土重来,插着腰转向一旁,胸膛起伏得厉害。
哼哧哼哧的,跟头牛似的。
容忬觉得他指不定有点毛病,这么久了还不长记性,和她吵嘴吵了大半年了,还自讨没趣。
怪可爱的。
看在他帮自己出气的份上,好好说话,也不是不行。
便道,"我的意思是,你在大牢里不吃饭,不想着怎么出去,在里面当铁匠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