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吸了口气,刚一垂眸,就见容忬歪着头,似笑非笑的探他的神情。
清亮的杏眼,像颗琥珀,晃着他了。
他望了一眼,挪开视线,撇了撇嘴,"少管我,拿着。"
容忬伸手,"那你倒是给我啊。"
翟青祤慢吞吞的将柳叶簪放到她的手心。
容忬往头上一簪,对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左右瞧了瞧。
甚是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"小女谢过世子爷~"
翟青祤恶心得呲牙,阴着脸说,"滚去睡你的觉。"
容忬乐了,提着裙子,转身就走。
走到一半,回头,发现翟青祤还杵在原地看她。
"喂。"她又停下来,与他道,"反正你在府中也没事干,把容曜带回去,盯一下他的功课。"
翟青祤抱着手臂,鼻音回应,"嗯。"
话落,容忬不再停留。
翟青祤静在原地,看了三息她的影子,直到夜泮又催促了一声。
他才转身朝院子的另一个角门走去。
没错,这院子有个密道,通向凌北侯府,走过去的时间左右不过两炷香。
院子与屋子布置得十分温馨,容忬沐浴过后,将鞋一踢,躺在铺了三层褥子的床上,舒服的叹息。
安娘却舒服不了,眉头紧锁着。
"阿忬,明日不然我与你一道去相府吧?"
"也好有个人照应你。"
容忬翻了个面儿,"你进去了还出得来?我见过有人找福享的,没见过人自讨苦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