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是……"安娘担忧道,"我怕他们欺负你,明目张胆的派杀手来,就没想着让你活着进京。"
"现在你活着,相爷的手下又被瞿公子一顿好打,难免不会被记恨。"
容忬打了个哈欠,"记恨就记恨呗。"
安娘被她这不以为意的样子整得更急了,可她晓得急也没用。
容忬一贯有自己的行事风格,她如此淡定,必然是胸有成竹,有了应付之策。
她帮不上忙,若把自己的烦忧不断说给她听,这何尝不是一种困扰?
安娘张了张嘴,没再问关于相府的事。
她捏着新买的衣料,看着布上真金丝线,总觉得一切过于梦幻。
做梦都没想到,有朝一日自己能带着女儿来到京城。
更没想到,京城还有一处她的落脚处。
这一切,都是容忬给的。
她一定要,好好珍惜。
安娘便有了主意,决定过段时间安稳下来,便去看铺子,无论如何,钱才是她们的底气,万不能荒废。
刚下定决心,要与容忬说。
扭头一望,她已然侧躺在软枕上,睡得正酣。
安娘轻手轻脚的将毯子给她盖上,捏走她脸上挡着鼻子的发梢。
像照顾桃桃似的,把她的脚丫和手一起塞进毯子里。
才蹑手蹑脚的退出屋子。
门刚合上,便被一道高大的影子吓住。
猛地回身想抽出剪子。
被一只胳膊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