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:"我弟弟。"
禁军一脸迷惑,"您何时有个这般大的弟弟?"
"刚认的,你有意见?"翟青祤瞥他一眼,"站没站相坐没坐相,不想干了换你们家楚槐来。"
楚槐是禁军之首,韩渊一派,是大周唯一一个草莽出身,靠武举冒尖,一步步爬上来的。
年二十四。
他与翟青祤有一共同特性,不娶不婚,对女子也没什么兴趣。
长得也十分英俊。
最主要是,他俩还不对付,屡次因政见不一,大打出手。
没错,他俩经常不服就上擂台打一架。
现在也没有服不服的事儿了,翟青祤成了阶下囚,而他是行刑官。
众人都等着楚槐对他落井下石,谁料,人家只是例行公事,在朝中压根不提关于翟青祤的事。
此时提及楚槐,还阴阳怪气,禁军脸色一干,觉得翟青祤话里有话,在讽刺他们统领。
禁军咬牙切齿,"翟世子,请你谨言慎行!"
翟青祤:"我何处不严谨?"
他勾唇讥了一下,"楚槐与我共事一场,他的手下蹲在我家里装老狗,我让他把你带回去好好练一练眼神,免得哪一日我蹲个茅坑不见了,你都要说我跑了,我上哪里喊冤去?"
"他、你你……"禁军哪里见过如此横,又如此颠倒是非的嘴皮子,一时语塞。
"行了,结巴就去看看,记楚槐账上。"翟青祤翻了个白眼,牵着容曜往屋里走。
一大一小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散步在院里的小道上。
十几个禁军大眼瞪小眼,愣是一个人没敢上前质询。
更气人的是这二人的对话。
小娃儿仰头天真的问,"我还以为真是狗狗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