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低头轻笑,"你见过狗穿铠甲的?"
容曜认真的想了想,"没见过,但是张伯伯家的那缺腿老狗下雨了得穿蓑衣。"
"……"翟青祤觉得自己不该接这话,有点绷不住了。
果然,这小子的想象力和比拟能力不放在自家人身上,谁都得气吐血。
他忍着没笑。
禁军们中有人先忍不住了,扑哧扑哧的接二连三,此起彼伏。
最后那被嘲笑的禁军气得两眼一翻,扔下红缨枪,跑去告状了。
告了三处地方,一是找凌北侯翟舟远,二是找日日来送饭的翟墨同,三就是他家老大楚槐。
告状这事儿可是个技术活,凌北侯近来挂闲,好不容易逮着他,他听言,脸色微变,扭头看了看管家,"孩子?"
禁军抱手,"世子说刚认的。"
翟舟远啊了一声,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"他最近这儿不太正常,找个孩子玩玩,说不准好得快一些。"
"孩子不懂事儿,你跟他计较什么?"
说罢,又低头翻起了兵书。
禁军无语,这是孩子的事儿吗,这不该是翟青祤不晓得从哪里钻出去又钻进来的事儿吗!
没辙儿,禁军走了。
待人一走,翟舟远扬起一只眉毛,眼珠子瞅着那禁军的影子,直至消失。
他才问一旁的管家,"谁家的孩子?"
管家摇头,"不太清楚,世子消失了一上午,大摇大摆带回来的。"
"那孩子一直叫他瞿大哥,大概是世子在外的化名。"
翟舟远合上兵书,思索了一番,"今日那韩大小姐是回到相府了吧?"
韩大小姐一般指的是贵妃娘娘,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,后来才想起来是另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