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们都在救你,你却自暴自弃,毫不悔过,逃避,逃跑,你这个懦夫,你对得起你的父亲吗?"
越说越激愤,竟就如此,当着孩子们的面,将那碗送来温补的汤,拨到地上。
滚烫的汤水撒了一地,溅起来的热汤成了片状。
不仅误伤她自己,还将一旁的墨同与允征也伤到了。
"母亲!"
兄弟二人的担忧丝毫唤不醒她清醒,反而接二连三的砸。
连容曜手里的碗都被夺走。
容曜:"……"
全场最没被吓着的就是这小子了,说实话,见过猪猪狗狗发疯的,还没见过一个姨姨疯成这样的。
就是当初虎子没回来,都说他娘疯了,也没见匡匡砸饭碗的啊。
浪费粮食不可耻嘛?
翟母还在那里哭,哭她的命苦,哭她死去的丈夫,哭她的儿子不孝。
禁军们都忍不住同情翟青祤了。
难怪疯了,合着母亲也疯得不轻。
容曜看着她把菜一盘一盘的砸了,心疼得不得了,还想着晚上带回去给安姨姨和桃桃吃呢。
不行!必须拯救粮食。
于是,翟母摸哪一盘菜,他的小手就去摁哪一盘。
翟母伸手去掀红烧肉,容曜伸手"啪"一下按在盘沿上,稳如泰山。
翟母愣了一下,又去掀那叠烤鸭,容曜另一只手猛猛的盖住。
翟母再掀,他再按。
翟母嫌油,他不嫌,力气又大,翟母夺了好几次愣是没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