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头脑发昏,"真是没规矩,欠教养!"
翟青祤张了张嘴,又合上。
算了,容曜这小子的嘴,谁也讨不着好。
果然,容曜一脸无语的望着翟母,"大婶儿,浪费粮食可耻,你这么老一个人了,没人教你吗?"
一句"大婶儿"和"老人",更加让翟母认定他就是个无礼的孽障。
于是捂着心口,喊,"来人,来人,将这个无礼的家伙扔出去!"
容曜道,"到底是谁无礼啊,上来就掀人家的菜。"
翟母指着翟青祤,"我是他的母亲!"
容曜啧一声,摇摇头,"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唱戏的呢。"
"从进来开始,就酝酿情绪,光打雷不下雨,我阿姐说了,像大婶儿你这种光嚎没有眼泪的人,情绪都不够饱满,属于不合格的演员。"
什么叫酝酿情绪,什么叫演员,通通听不懂。
大概意思总能了解,这臭小子将她类比为戏子!
翟母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容曜的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最后心口呼吸不畅,还踉跄了几步,吓得翟家兄弟俩连连惶恐,扶住了她。
她不让搀扶,一膀子挥开,怒视容曜,"你、竟然敢把我比做戏子?真真是没教养,这样的孩子怎配入翟家的门?"
"怎配当墨同和允征的兄弟?!"
翟青祤听得耳朵都起茧,睨了翟墨同和翟允征一眼。
二人老老实实的,屁都不敢放。
呵。
忠君,孝道。
翟家人最不缺这个东西,却被压的得连脊梁骨都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