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舟远悻悻闭嘴,深知无法挽回的事儿多说也是一种伤害。
便道,"你装疯卖傻不愿掌军,此事我暂且给你压着,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陛下总会向凌北侯府施压。"
他看了一眼退到几丈外的禁军们,往偏迈了几步,与他低声道,"你且告诉我,你受伤这事,是否与韩相有关。"
翟青祤不吱声。
彼此多年的默契,哪怕不说话,翟舟远也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"跟你一起的人,全死了?"
翟青祤还是沉默。
死,就意味着,没有证据,这便是他沉默的理由。
翟舟远没再追问。
只道,"这件事我会着派人手查清楚,现在,北境歇战,北邦人屯兵不动,甚是诡异。"
"按理来说,你我不领军,翟家军不动手,他们不该不抓紧这个机会。"
"除非他们在等。"
等什么,无非就是等翟青祤,等他来领兵,他们好一网打尽,屠杀百姓,再嫁祸到翟家军的头上,说他们造反。
翟青祤终于是说话了,"不用浪费时间查是谁害了我。"
"北境的地势您也清楚,两边都是雪山,除了天山城,便是大周边境可运粮草,屯兵,得花多少物资,您比我清楚。"
翟舟远眼一眯。
院中人多眼杂,有些事不必说的如此明白。
翟青祤的意思是,要他直接绕开京城,查北境是否有人从大周境内走私粮草去北邦。
这已经不是什么小打小闹了,这是通敌叛国。
"何来的消息?"他低声问。
翟青祤总不能说,前世死了一遍换来的吧,便道,"探得消息的人已经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