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还没冒出来呢。
翟母身边的嬷嬷,折返回来,汗流浃背,欲言又止的,与翟舟远道,"侯爷,我们夫人说……"
"请四爷回去。"
其实还有很多话,譬如,翟母阴阳怪气的说,她当不了翟青祤的母亲,墨同与允征也不配做他的兄弟。
等等。
但这些话有伤和气,嬷嬷不敢说。
翟青祤嗤了一声。
从小到大,这种情形发生了无数次,口头上是说怕打扰他,实际呢。
用容忬的话来说,这叫孤立。
作为母亲,孤立自己的孩子?
翟青祤竟连失望都懒得,随后看向允征,"走吧。"
翟允征觉得母亲这般不对,可又说不上来。
但他这样的孩子,没人教,怎么敢忤逆自己的母亲。
还不善于表达,憋得脸更红了,张唇也是哆嗦。
最终,他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像拜年似的,胡乱行了礼,随同嬷嬷一道走了。
翟青祤盯了片刻,觉得没什么好看的。
翟舟远愁啊,觉得还不如让自己儿子回来陪他几日呢,不然他真疯了,世子爷谁当?
把翟墨同和翟允征拉去历练,让他俩狂砍几天倭寇,没准血性就逼出来了呢?
他是如此下定决心的。
谁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