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只丢下了一句叮嘱,"莫要再无韩相的人产生冲突,我能帮你说几次话?惹恼了他,你想干的事儿,一件都办不了。"
办什么?
无非是搜集他通敌叛国的证据。
他装疯卖傻这事儿只能用一两次,再多下去,韩渊警惕了,翟府上下都会被盯着。
谁去查?
翟青祤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此时,天已然擦黑,容曜又饿了,他写完大字,看着慢慢走进来的翟青祤。
产生了今日以来的第一个疑惑。
"柿子哥,我突然想起来惹。"
"嗯?"
"你就是阿姐说的那个,还没有茅厕值钱的翟青祤。"
"……"
"你还是那个梦见大蟒母蛇夺了你清白的翟青祤。"
"……??"
"你肿么那么可怜?"
"我谢谢你。"
容曜还以为翟青祤真在谢他,从凳子上跳下来,走到他身边,摸摸他的肚子。
十分老成的说道,学着某些不该学的口吻,"看你娘疯成这样,不是一日两日了,阿姐老天跟我唱,没娘的孩子像根草,我俩已经挺可怜,没想到你有娘也如此可怜。"
"肯定没吃饱吧!"
翟青祤盯着他这认真的小脸,心想,为啥他嘴皮子这么利索。
允征紧张得话都说不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