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他压根没注意到,这个气有温度,是温的。
有时容忬还憋不住笑,吹出来还"噗"了一声。
韩子璋彻底待不住了,无声的嗷嗷叫,埋头就往这小道上的尽头冲。
这条路他走了千百回,熟悉的得不能再熟悉了,可今日让他感受到这条路无比的漫长。
冲了半天没冲出去,腿又软,人还发虚发累。
终于冲到了尽头,他脚软得差点崴脚,便停下来,扶着膝盖大喘气。
又是一阵阴风刮来。
他余光又见到两件不同颜色的袍角,一白,一黑。
影子只有一点点。
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眼前。
韩子璋缓慢抬头。
这一黑一白的身影,站在他几尺开外,披头散发,面带着瘆人的微笑。
头顶的月光像面纱似的,将他们的脸遮朦了,又或者是恐惧使他识人不清,压根认不出这高大的黑衣男人是翟青祤。
这不是黑白无常是啥?!
韩子璋吓尿了,一股热流淌地上。
这时,那白鬼要动,黑鬼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。
他自己轻飘飘的来他跟前。
韩子璋还没来得及跪下,男鬼一巴掌抡他脸上。
这厮便以一个抛物线的形式,被抽到了右侧的池塘里。
翟青祤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腕,心想果然是左手用得得劲儿。
容忬看着韩子璋撅着腚努力的在水里挣扎,也不晓得翟青祤给他撒了什么药,手脚发软,现在像条半死不活的鱼,胡乱的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