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池塘是个死水,几年不换一次,偶尔有点臭鱼烂虾死里头没来得及捞,再者就是那厚厚的青苔铺在池边的石头上。
踩上去就打滑。
韩子璋摸哪儿,哪儿出溜。
踩哪儿,哪儿打滑。
脸朝水面,差点给窒息了。
容忬戳戳翟青祤的后腰,意思是别给人玩死了。
刚来就死人,谁都得算她头上!
翟青祤当然也是这么想的,人影一闪,瞬间就闪现到了池塘边,将这渐渐挣扎不动的韩子璋揪了起来。
还刻意调整了力道,让这水声听起来像是大鱼在扑腾。
韩子璋被揪出水面后,得以呼吸,大口大口的吐着脏水,臭水,烂青苔。
好不容易睁开眼。
又被直直的揪着后领,领头卡着他的喉咙,呼吸不畅,废水吐不出,差点没给他呛死。
就如此被拖拽了一路,拖进了个极其隐秘的假山角落。
紧接着,翟青祤捞起袖子,对他进行一套完整的拳打脚踢。
容忬听着那拳拳到肉的声音,听得都牙酸。
方才那些"计划",翟青祤原封不动的实施。
啥吃坏肚子,踹水里,再雇人打一顿,等等,他全部以现世报的方式回应。
捶了半天,在抓一把假山里栽的那沤肥的废土,往他嘴里堵。
哀嚎的时候,臭味往他肚子里窜,韩子璋眼泪横流,鼻青脸肿,呜呼哀哉。
就这般,明日醒来,韩子璋都不止是痛这么简单。
光是那一肚子脏水和大粪土,他窜稀都得窜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