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容忬轻轻慢慢说着这些场景感十足的残忍话语。
简直无比的瘆人,他顿时磕头如捣蒜,不停的在地上磕头,额头渗血,也浑然不顾。
这要不认错,他离死就不远了。
"草民知错了啊,草民知错了……"
"是草民心里肮脏,胡思乱想,是贱民的错……贱民不敢揣测圣意,不敢逾越……"
"还有呢?"容忬悠悠的问。
灰衣男转了个方向,朝她磕头,"韩大小姐,是贱民口出狂言,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与贱民计较……"
"还有呢?"
灰衣男一顿,趴着的身子僵住,一下子愣是想不起来,还要说什么。
容忬又开始厌蠢了。
她退开了一步,让出了身位,将凌浮完整的让出来。
道,"你该道歉的,是被你污蔑的凌统领,还有这些在为你们治安巡逻的战士。"
凌浮心中大为震撼。
他也算与容忬一同剿过匪,虽然交流不多,大多数是剿匪或是药物的事儿。
但他见过容忬如何没日没夜的为伤兵包扎,更是见过她,如何在人群中与世子一块厮杀。
本以为,她是侠肝义胆,揣着的是江湖儿女之气。
他是武将,世人对武将的拘束,只能流血不流泪。
挨过刀,流过血,可以忍得了旁人的讥讽,也可以卧薪尝胆。
但今日却被容忬几句话整得热泪盈眶。
黑骑们也是。
数月来,因翟青祤的事儿,他们抬不起头,人见人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