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忘了,他们原本的荣光,本就是他们的底气。
黑骑们挺胸抬头,整齐划一的站在大马前,气势便高了三分。
灰衣男跪在地上,又转了个方向,朝凌浮磕头,"凌统领,是草民口出恶言,污蔑翟家军,草民知罪了……"
凌浮握着刀柄的手一顿,看了一圈街道上的百姓,以及后面那一车又一车的高门贵胄。
心想,这件事必须要处理得体,不然就亏大发了。
随后,他依旧肃穆着脸,手却从刀柄上撤下来。
"你污蔑朝廷命官,按律,该杖责三十,流放。"
"煽动百姓,鞭三十。当众侮辱官家千金,杖五十,揣测圣意,更是罪不可恕。"
一顿罪名砸下来,灰衣男直接瘫在了地上,眼睛瞪的像铜铃似的。
有些人以为几句闲言碎语不需要付出代代价,以为别人就该放过他,不放过他就是他心里有鬼。
但人家拿皇帝的头来摇,皇帝可不管这些。
周围的人群安静了,全部哆哆嗦嗦的缩在一处。
凌浮又道,"不过,本将念你主动认罪,可以不将你此番言论报到刑部。"
他冲空处抱了抱手,"翟世子向来让我等善待百姓,更自掏腰包填补不少军饷,尔等这些话,他一贯不放在心上。"
凌浮这一番话,可把在场的人耳朵都扯长了。
填补军饷?
这若是真的,那……岂能是个不顾战士死活的人?
凌浮忽然话风又转,"但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当街侮辱官家千金,杖三十,鞭二十,你服还是不服?"
灰衣男面如死灰,坐在地上,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这已经是让他活了,还能说什么。
凌浮见状,手一挥,两名黑骑连忙上前将此人扣押,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