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算我求您了行吗……"孟愈压低声音,这腔调,几分胆怯几分惶恐。
因而翟青祤捏着酒杯的手已经爆起青筋了,再多说几句,杯子就要碎成渣渣。
孟愈一急之下,道,"娘,莫要与韩大小姐为难!"
孟夫人隔着这层纱,哪里听得懂看得见他的心思,还当他在羞愤,"大男儿家家的,怎如此扭捏,韩大小姐都比你有气概!"
"咔!"
孟愈:"……"
这响动,俨然是杯子被捏碎了。
孟愈左右为难,在母亲这边有解释不了,在翟青祤这边,这厮的脸已经黑如砚台。
他都能预见这狗东西是如何把他脑袋开瓢,再塞点碎片进来。
这时,容忬开口了,"孟夫人,我这人手重,打闹起来没个轻重,小孟大人应该扛不住。"
孟夫人还没见过这么直白的姑娘,直接说人家儿子扛不住。
一时语塞。
这时另外一位夫人笑了,"哎呀,韩大小姐真是性情中人呢,孟夫人,小孟大人的身子骨不够硬朗呢……"
"嗤。"
翟青祤毫不客气的嗤了一声,孟愈的脸已然熟透。
猛地一下站起来,走了。
开玩笑,再待下去,不被翟青祤一巴掌拍死,就是尴尬死。
翟青祤的嘲笑不高不低的,恰好隔着屏风穿透。
容忬和几个夫人才晓得这厮就坐在背后。
夫人们脸色各异,大概家中老爷都交代过,绕着翟青祤走,陛下态度微妙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便一窝蜂的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