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孟夫人留了下来,又拉着高氏寒暄,喋喋不休,开始诉说自己为孟愈的婚事操心。
看得出来,是铁了心要将孟愈推销出去了。
这次宴会的主题是来赏梅的,歌舞结束后,皇后便挥了挥手,让人自由活动。
容忬在马车上喝了那么多茶水,现在又灌了那么多酒水,尿急。
便与高氏道,"我去转转。"
高氏不太放心,她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,孙蓼兰的这些儿女一个个可都不是吃素的。
生怕她转悠一圈就被人为难。
便让自己的丫鬟,夏雨,跟着她。
她一离席。
屏风后头就传来翟允征的疑问,"大哥,你去哪儿?"
翟青祤:"如厕。"
翟允征嘀咕呢,"方才不是去了过吗?"
哪有人回答他呢,翟青祤早就走没影了。
容忬被夏雨领着去了茅厕,宫中的公共茅厕,洗完手出来,又让她领着在这梅园逛了一圈。
说是赏梅,梅树开得不旺,三三两两的,树龄也不大,还没她雾归山开得好。
容忬抬手压下一枝丫,瞧了瞧这花儿。
有一段时日成天跟着铁蛋爷爷伺候山上的药田,多少也累积了些心得。
这梅树营养不够,土不够肥。
也是,山上土肥那可是人堆出来的。
如此暗黑,容忬扯了扯嘴角,笑了。
刚把这树叉子放走,正要问夏雨,要待到何时才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