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口中听言自己与大哥相像,他怀着激动与胆怯,小心翼翼的问,"大哥……也很爱脸红吗?"
"他在你家时,是什么样的?"
"嗯?"容曜努力回忆,并且总结和美化:"大哥经常和我阿姐友好交流,经常高兴得脸都红润了。"
翟允征不理解,大哥如此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怎么能"友好"的"脸色红润?
脑海里浮现了各种各样的画面,愣是无法接受。
容曜大概是习惯自己喋喋不休,旁边的人沉默了。
小嘴继续叭叭,"大哥刚来的时候可惨了,是我阿姐背回来的,那雪地里长长的血,我还以为阿姐猎了头大野猪!"
"大哥手脚骨头断了,是我阿姐接的,他在屋子里嚎,狗都嫌吵!"
"但是俺爹说了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我觉得我就是他的福气,他也是我的福气,来了以后,我阿姐都努力勤奋了,我也吃上了肉肉!"
"所以,我也得努力勤奋,但是我是个小人,除了烧火烧水,只能干能干的事儿!"
"所以,大哥尿尿拉粑粑都是我给把着的!"
翟允征心大为震动。
他只晓得大哥受了伤,却不晓得伤成这副模样。
四肢断了,那得多疼?
大哥如此骄傲的人,察觉自己命悬一线时,会不会悲恸自己成了一个废人,而担惊受怕?
光是听着,他都要疼的落泪。
容曜说完,往嘴里塞了一块牛乳糖,吧唧吧唧嘴,"嗯……好吃,阿姐和我安姨姨好久没买牛乳吃了,大哥吃不了捏~"
翟允征红着眼眶问,"……大哥吃不了牛乳么?"
容曜点头,"你不知道吗!大哥吃完就拉臭臭!"
好了,这下翟允征真哭出来了,无比自责的哆嗦着唇,嘴巴一瘪,哭出来了,"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呜呜呜!"
容曜懵了,"啊?哭啥呀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