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谁沾翟母,谁想发疯。
翟舟远常年驻守北境,妻儿都跟着,翟青祤也跟着,自是不晓得京城这俩大哥嫡系子嗣被养成了这样。
更不晓得,苗家书香门第,张口闭口之乎者也,教养出来的女儿蠢笨如猪!
早知如此,早知如此……
翟舟远也不是那爱悔恨的人,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!
踹完,他就叉着腰,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。
跟头牛似的。
上次翟舟远发火,还只是口头警告,现在,武将的破坏力展现在人面前。
翟母苗婧终于开始心慌了。
她深知,自己那一套说辞,拿捏不住翟舟远。
便失了声,含着泪,一脸凄苦的瞅着他。
翟舟远看着就烦,连"大嫂"都不叫了,沉着声说,"你方才说,怀徽不配当你的儿子?"
苗婧趴在地上,又开始哭,"我无颜面对你大哥啊——"
翟舟远高声呵止,"够了!"
"苗婧,你这哪里是无颜?你这是不要脸!"
"一口一个大哥,成日哭哭啼啼,不是说孩子不好,就是在哭自己命苦,早年丧夫。"
"大哥在底下听着都不得安生,那坟头年年长草,墓碑年年开裂,年年得补,一半儿都是你给哭出来的!"
苗婧抽气戛然而止。
翟舟远怒骂,"怀徽在牢里,受着刑,要听你哭命苦,他才二十,连家都没成,从小还得吃你下的毒,你作为他的母亲,连最基本的关怀都懒得装!"
"到底谁命苦?"
"既然你觉得命苦,当初我说让你回苗家,陛下也说你可以改嫁,你为什么不改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