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哦,该不会是舍不得凌北侯府的荣华富贵,舍不得我大哥打下来的荣耀,舍不得外人尊你一句巾帼夫人,现在都没了,所以才晓得自己命苦的吧?"
苗婧被骂得狗血淋头,心思也像个垃圾被撕开丢在了脸上,一时间,这股恼羞成怒冲上脑颅。
她还妄图辩驳,"你怎能如此说我,我如何不关心,也就是关心他,他要让他去认错!"
"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,他做了这样的错事,我作为她的母亲,我能不心痛吗!"
"我让他知错就改,这有什么问题啊……呜呜呜。"
翟舟远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有些人,她只会挑对自己的有利的事来说。
此刻他意识到,苗婧不止是蠢,她是又蠢又坏又能装。
当初他那老母亲就不该盯着这种狗屁的书香门第的家族联姻,娶妻不贤,毁三代!
现在大哥死了,大侄儿疯了,其他俩废了!可不是毁三代么!
翟舟远又匡匡踹了两脚桌椅板凳,不想再和此人沟通。
道,"你没问题,你世上第一命苦,你全天下之最有理之人!"
"翟家对不起你,让你苦了这么多年,日后我都无颜见大哥,更对不起列祖列宗!"
"既然你如此苦,不愿见怀徽,更不愿让他当你的儿子,从今往后,他便是我翟舟远的儿子!"
苗婧被他这一通阴阳怪气带点疯魔的话语整得语塞。
更没想到,翟舟远如此直白的要将自己与翟青祤与剥离关系。
她顿时哭不出来了,"你说什么……我,我何时不认,我只是悲恸……悲恸而已……"
翟舟远:"那你便继续悲恸。"
他撒完气,决心已下,脸上的厌恶和狠厉变得浓重起来。
朝着外面一众仆从吼道,"本侯说过,没有我的允许,大夫人不许踏出院中一步,你们当老子的话是放屁?"
仆从哪里见过翟舟远发这么大的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