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舟远看着她脸色变化多端,丝毫没有忏悔的意思,那些被翟青祤平静说出口的剧痛,到她这儿,竟然是可以忽视的。
他都痛心疾首,眼眶通红。
而这个女人,眼里只有自己。
"好了!"他怒吼一声,"苗婧,你听好了,从今往后,怀徽是我的儿子,他依旧是凌北侯府的世子。"
"我从不愿与你们女子为难,什么三从四德,女戒什么破玩意儿,老子以前都当放屁。"
"但你这个人,实在是差劲,为母不刚,为妻不贤,翟家鸡飞狗跳,一个个中邪发疯,就是你这个脏东西搞的鬼。"
"往后,墨同与允征我会带走,带去北境,而你,不配待在凌北侯府。"
"我会让人,寻一处尼姑庵,清一清你心里的孽障!"
"来人!把大夫人请走!"
苗婧被人架起来的时候,才得以反应过来。
这回不是虚张声势的哭喊了,是真的不能再真的恐慌。
"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你大嫂,我是翟家的儿媳——"
翟舟远呵斥一声,"堵住她的嘴!"
几个婆子虽然侍奉苗婧多年,可这凌北侯府的主人,现在是翟舟远。
不得已,只能麻利的掏出帕子,塞进了苗婧的嘴里。
翟允征不敢为母亲说话,他晓得自己没有立场。
母亲要逼死大哥,而大哥已经死过一回了。
只能默默的抱着翟青祤的手抽泣。
苗婧被堵嘴后,还发了疯似的嘶喊,满院子都是她那嘶哑的尖叫。
翟舟远也匡匡捶了两下桌椅板凳,对着那空旷的院子喊,"给本侯找一个静僻的尼姑庵,越静僻越好,派人给老子守着她,谁敢放他出来,老子要拿你们事问!!"
"再给我去找几个道士来!我看我们凌北侯府被伥鬼找上了,全是脏东西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