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娘开口,要留我一命。”
容忬静静的听着,这些转述过于平静,但她晓得,越是平静的海面,底下翻涌的浪潮越是汹涌。
这世上的女子向来没得选,她没法选择出生,更无法选择生死,连自己的命,都在一个男人的喜好之间。
高氏顿了顿,望着她,笑了笑,“其实挺可笑的,我成了相爷约束你娘的一枚棋子。”
这些高氏没有细说。
大概是她们俩差了一个辈分,有些香艳情节说不得,但是好巧不巧的。
那本书里写到韩渊的过往情史时,花了半章描写此人有多么的变态。
容忬这下是想起来了。
问昭虽是当暗卫养的,但她此人爱恨分明,心地善良,高氏被迫来伺候她若又因她的存在而死,她心里是过意不去。
韩渊便以高氏的死,对问昭进行强制爱。
问昭本就伤势重,哪里是他的对手。
有时会当着高氏的面。
把侮辱与爱恨融为一体,又或者,韩渊根本分不清这是情还是爱,还是单纯的宣泄欲望。
当这段书上记忆涌上来的时候,容忬本来想象力就丰富,画面感十足,忍不住犯恶心。
再想到自己的内力有三分之一是韩渊身上吸来的,她就更恶心了。
高氏道,“后来你娘走了,一夜之间消失不见,相爷连杀我的心都忘了。”
“我很羡慕她,她有能力走,而我,还得成日面对一个要杀我的人。”
容忬问她,“你说给我听,不怕我抖出去?”
高氏又对她笑了笑,“我因你娘多活了十七年,现在死,也没什么的。”
“你是她女儿,假如你觉抖出去对你更好,也未尝不可呢?”
容忬没话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