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古人的情啊爱啊因和果的,都挺深沉的。
一个两个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着。
但她没有资格说别人不对。
高氏道:“相爷不是个好糊弄的,我会帮你。”
她望着容忬的眼睛,用很轻却很郑重的口吻道,“他比世上任何人都要令人恐惧。”
恐惧不恐惧的,容忬没见到正主,是无法具象化的。
回到韩府后,容忬发现停放马车的马厩里多了一辆稍显朴素的马车。
而一个月没见到的莫离,正在梳理黑马的毛发。
见到容忬,他视线冷冷的停留了一瞬,又继续垂眼。
管家上来迎人,先是恭喜高氏,再告知,“相爷回府了,得知您在宫中的事儿,让老奴来门口守着,要与您当面说话。”
高氏脸色微变,里头是转瞬即逝的恐惧,又被她自己压了下去。
扭头看了一眼容忬,随后问管家,“大小姐呢?”
管家说,“相爷说了,您一个人去,大夫人和蕊姨娘已经候着了,就等您呢。”
高氏听后,回头温温和和的与容忬道,“那我先去了,我让夏雨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