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渊道:“伤她,是在莫离赶到前,还是后?”
秦枫:“......后。”
韩渊抬起眼,盯着他看了一许,道:“又是一个不听话的。”
秦枫直接跪下了。
哪里还顾得上腿伤不伤痛不痛的,小命是重要的。
“相爷息怒!”秦枫趴地上解释,“大小姐武功太过难缠,属下是一时打红了眼,没能及时收住,属下知错了。”
韩渊闭了闭眼。
往太师椅后一靠,手指头敲击在扶手上,不规则的响动与秦枫自己的心跳混迹在一处。
让人忐忑又凌乱。
随后,他像是十分不舍又惋惜的叹一口气,“秦枫,你跟了我十七年了。”
“你该知道,我多么重视你们。”
秦枫越听心越寒,“是......属下明白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韩渊睁开了眼,看似温润的眼眸中,藏着的却是一潭死水,“秦枫,我很痛心。”
痛心?
几个人,包括屏风后头的容忬,都不晓得他在说什么。
也无人注意到,韩渊敲打的手指头停了下来。
就是这停下的瞬间,秦枫忽然头颅一阵刺痛,感受到一根细长的针,从头顶扎进了脑袋里。
仅仅一瞬,还未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东西。
他的皮肤瞬间变成了深灰色,脸和嘴,呈现出被剧毒之物毒透的紫。
开始七窍流血。
秦枫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,身体就像是失去了支撑,直直的往前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