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离:“......???”
紧接着,容忬的话让他连发作都是向内喷的,“也不知道我爹怎么想的,让人跟着我来个像个人的行不行?”
莫离差点吐血。
容忬一口一个爹,不就是告诉他,相爷已经认她是女儿了吗,意味着她方才说的打他骂他都是该的,有本事告状去啊!
顺便再骂他不是人!!
莫离差点在内心骂容忬的祖宗十八代,又发觉不对。
因为容忬的祖宗十八代里有相爷,不能骂!
他拳头攥了又攥,捏紧又松开,感受到一股名叫“窝囊”的气流游走了他的全身,无法释放,又从他的腹部窜到了天灵盖从两个耳朵喷出来。
“嗡”的一声,气得耳鸣了。
容忬骂完,抬脚就往他后头走,别看她伤的重,人在生气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,一下子忘了疼。
走起来都带风。
莫离没招了,跟上被拳打脚踢,跟不上回头又要被相爷拳打脚踢。
所以,他既不能不跟,也不能被气走,迈了几步,跟上去了。
“大小姐,你要去哪?”
容忬道:“我爱去哪去哪。”
莫离:“您有伤在身,乱跑做什么?相爷若是怪罪下来......”
容忬:“怪你又不是怪我,我爹说的,我哪里都能去。”
莫离一噎。
只能用眼神支使春杏,去禀告相爷,再招来冬缕,让她跟上,跟着容忬一道走。
这十天半个月,院里这几个丫头天天跟着她遛弯,今日也算是派上用场了。
容忬找到她的小红果(她的枣红马),利落的翻身,抓起缰绳,马腹一夹,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