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缕好不容易赶上,发现大小姐驾马走了,立马哭丧个脸在后头追了两步,气喘吁吁的,“大小姐!大小姐,您等等奴婢呀......”
“奴婢会被打死的......”
话落,那莫离还没来得及牵一匹马出来撵她,容忬又骑着马折返回来,一把捞起冬缕,将她拽上马,扔到自己身后。
冬缕:“!!!”
还未来得及惊呼,就听容忬嘱咐了一句,“抱紧我。”
“驾!”
又一夹马腹,扬长而去。
莫离:“......”
他眯紧眼,避开了被马踏出来的尘土,再睁眼睛时,就看见冬缕死死地抱着容忬的腰肢,在马后面尖叫。
不是,这女人有病吧?
——
“相爷,大小姐离开了相府。”
管家站在韩渊正前方,低眉顺眼。
韩渊坐于座上,合着眼,一直在摩挲自己的扳指,直到管家说完,指尖在扶手上缓慢的敲击了几下。
睁开眼,他那一惯温凉的眼眸,盯着屋檐的正上方,略显空洞。
上方是一块西域引进的琉璃片瓦,能从此处,透过琉璃,望向上方净澈的蓝天。
天还是那块天,天井也是这块天井。
可是人不是。
他忽然问,“老周,她像她吗?”
周管家胡子花白,年岁有七十,眼睛都有些模糊了,远看近看都瞧不清。
但他还是说,“老奴觉得,是有些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