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,因为他晓得这女人咳完自己就会说话。
容忬咳完,靠在他胸口喘了一会儿,声音又哑又轻,“......你就说你是不是要非礼我?还不允许我嚎了?”
翟青祤手停了一瞬,继续顺着她的背,嗤笑了一声,“你见过非礼人还要预告的?”
“那什么叫换种方式。”
“喂你喝药。”
“这是方式?”
“......哈,”翟青祤觉得她病起来的难缠程度和容曜没什么区别,于是只能用对待容曜的方式对待她,连着拍了两下她的背,哄着说,
“你厉害,你厉害,你赢了,我不吵了,行吗?”
果然,容忬靠在他肩膀上,不继续了,“哼”一声,“本来就是。”
翟青祤没忍住,抿着薄唇,想笑又不好意思笑,生怕这女人又给自己气够呛。
试图用一种冷漠的对待陌生人的口吻说,“再睡会儿?”
不用他说,容忬的精力又到头了,浑浑噩噩的靠着,轻声问,“青州怎么样了?”
翟青祤将她后颈湿了的发从衣领里拨出来,开始一件一件的告诉她,好让她安心。
“都没事。”
“韩渊出京前,我叔父发现了他的动向,回来告诉我,我就派人去盤州找了那七兄弟,连夜下青州。”
“他们都没有伤着。”
容忬声音像浮在云层上,“韩渊说他把我的山烧了,那人呢,他们怎么躲?”
翟青祤手掌抚上她的头发,像摸容曜脑袋,哄睡觉似的。
“还不多亏了你花重金挖的地窖,还有你那墓碑做超厚砖头,耐烧隔热,全村都躲进了家里的地窖,烧了一天一夜,除了木头建的房子毁了,砖黑了点儿,人都好好的。”
“都没人热着。”
容忬:“......我真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