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:“是。”
容忬:“我的牛呢,鹿呢?我的巨无霸兔子呢?”
“我的树,我的药田......”
翟青祤不厌其烦的说给她听,“牛自己跑水里躲着了,烧不着它,鹿和兔子卖了一半儿,剩下的,烧没了。”
“树和药田也没了,但是陈伯说了,烧了就烧了,烧掉的进了土里,来年再去栽树和药苗,长得更好。”
容忬安静的消化了一会儿这些信息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容忬才说,“那他们......住哪儿?”
“村里几十口人在家中地窖挤了几日,韩渊让杜孝先以搜救为由,挨家挨户的找人。”
“为了不暴露你的地窖,一个个连夜跑回自己家。”
容忬:“我的地窖可没有东西,有啥暴露的?”
翟青祤:“他们以为,我和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藏在里面。”
容忬:“所以他们连命都不要了,也要帮我们守着这个秘密?”
“是。”
容忬沉默。
其实她在现代生活了这么久,大家都很繁忙,社交有时候成为一种不那么必要的东西时,根本无法感受,人与人之间这种强烈的链接与热忱。
在她眼中,人的性命是可贵的,自己命并不大于别人的命,而他人的命也不该大于自己的命。
为了一个不存在的,或者可能存在的“秘密”,宁愿冒着全村赴死的风险,也要守住。
她只是个邻居啊。
沉默得太久,久到翟青祤以为她睡着了。
忽然她又轻轻的说了一句,“他怎么这么恶心。”
这个“他”,当然指的是韩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