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翟青祤这个人就容易脑补。
容忬这句话场面感十足,光是想想他脑壳子就冒烟的程度。
只感觉嗡嗡的火烧得贼旺,捏住容忬的脸颊,低头,对准她那叭叭的嘴,真是要吻上去。
容忬眼疾手快,一巴掌拍他嘴上,堵的严严实实的。
二人距离极近,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。
晨光将翟青祤的眸色染出一道天际色,澄澈中晕染着朝霞,如同从空洞中冒上来的幽火,蓄势待发的。
也照着容忬那清亮的怡人的杏眼。
容忬翻了个白眼,用一种阴恻恻的威胁人的语气道,
“翟青祤,你敢用你这鸡嘴叨我,你晚上睡觉最好左眼站岗右眼放哨,不然老娘就会在夜里把你的鸡嘴鸡腿给剪了!”
翟青祤:“......”
鸡腿?
这什破鸡嘴鸡腿的狗屁言论给翟青祤那口火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。
他盯着容忬看了半晌,发现她这认真的脸色里,半分羞怯也没有。
只有“你敢叨我你就死定了”的笃定。
他慢慢的松开容忬的脸颊,直起身,退开半寸,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:“嗯?意思是晚上我还得受累在这儿睡一夜?”
“唔——”
容忬忍无可忍,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他腹部擂了一拳。
虽然没力气,但是她这拳头不是一般的拳头,下力时快准狠。
要不是翟青祤一天一夜没吃饭,隔夜饭都得吐出来。
吃痛的闷哼了一声,脸都黑了。
容忬:“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