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狗脾气一上来,大膀子一圈,将她严严实实的抱着,手也捆着。
容忬挣扎两下,累屁了。
准备拿脑袋创他。
翟青祤就用手按住她的脑袋,就这一通胡乱蠕动下来,他都怕她伤裂开。
秉着不与病人一般计较的原则,他吸了一口气,好声好气的说,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成吗?”
“我耍流氓,我不要脸,我嘴贱,我是孤魂野鬼,你是仙女儿。”
没错,容忬向来是一点就着,一哄就停。(对家人和亲近的人来说)
稍微有点余韵就是那脚还在蹬。
翟青祤的肺差点给她蹬跑,只能继续用手拍拍她,“好了好了好了,我俩能不能不要每次说正事儿的时候就吵?”
容忬:“谁跟你吵了?你说屁话我还不能捶你了?”
翟青祤:“是是是。”
“那么敢问容仙女儿是何时下的凡?”
容忬:“......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重伤的缘故,她竟然有那么一丝丝招架不住翟青祤的不要脸。
她吸气再吐气,决心不与他一般计较,脑袋又重重的撞回他心口,听到翟青祤咳嗽了一声,她总算是顺气儿了。
“我知道你当魂挂在墙头,知道你翟家军怎么死的,晓得你怎么被冤枉的,晓得你死后谁替你收尸的,其他的我不知道。”
翟青祤:“只晓得结果,不知道过程?”
“嗯。”
容忬应了一声,就没再说话了。
醒来这一通活动量,换一个重伤的人都得再死一次。
她熬不住,就枕着他的肩膀,眼皮子打架,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