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啧,别人都说你和你爹长得不像,其实我觉得像,你和你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
“特别是眼睛和鼻子。”
“那会儿我还小,经常上你家后山打鸟,饿了就上你家讨口饼吃。”
“你爹那会儿很少与村里人接触,也不让我进门,水和吃的就放门口我自己拿。”
“我可偶然见过一次你爹把脸上的胡茬给刮了,白白净净的,跟你一样。”
张赋对着她这脸比划,又道:“下巴,也是这么尖。”
“我当时以为你家换人了,上哪里窜个仙人出来,长的水灵灵的。”
“后来你爹在村里走时,都是大胡子示人。”
容忬:“......那你见过他裸着半身时,身上有没有印子,图案之类的?”
张赋绞尽脑汁想了想,点点头又摇摇头,“身上没有,手上见过。”
“手臂内侧,从手腕到腋下,一条暗红色的线,当时我以为是他受伤了,还问过呢。”
张赋说,过几日再看,这线就没了。
容忬追问,“他刮胡子,你总共见了几次?”
“呃,”张赋挠挠头,最终十分笃定的说,“容曜出生那一年,年底年初,还有八月到十月,他把胡子刮了。”
容忬:“......”
她有点怀疑,她这个娘不喜欢容爹留胡子,所以容爹每次见着她都把胡子刮了。
小别胜新婚,许久未见,两人干柴烈火,中了个容曜,只能生了。
无论怎么样,一切的猜测到现在都有了印证。
爹娘就是榜上那俩要造反的,而问昭确实是她大姨,不是娘。
依原著设定,此等功法不可逆,清空内力转架旁人后,当场化成血水。
那大姨为何要死?是为了保守秘密,为了前朝的小皇帝,还是只是不想见韩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