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吧,对自己这么狠吗。
容忬想多了又头疼了。
手肘撑在茶几上,手指戳着眉心,给人一副疲惫的模样。
这让他们都很痛心。
便说,“大丫,你放心,我们晓得你与瞿兄弟有难处,我们不会拖你后腿的。”
“来之前,我就和大伙说过,到了京城,不管是谁问,咱们都说不知道。”
周伯符和道,“对,咱们就是一帮乡下人,啥也不懂,问了咱就装傻,问多了就哭,哭他们也没辙。”
“现在可是天子脚下,不是那深山老林的,再放火,说不过去了吧?”
陈伯搓着手,小声说,“就是......大丫,你那地窖里头,真的啥也没有吧,我们可在里头蹲了一天一夜,啥也没见到。”
容忬摁着眉心,有气无力的道:“没见到就对了,因为啥也没有。”
众人松了一口气。
吴翠翠又拍了拍胸口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我还以为里头都藏了什么了不得的,在里头大气也不敢出,就怕坏了你的事儿!”
松懈下来的几人能开玩笑了。
“你大气不敢出?你呼噜打得比咱家牛还响。”张赋冲她咧嘴。
吴翠翠脸一红,抬手就往他腰子上捶,捶得张赋嗷嗷叫,一蹦一跳的在院子里跑。
陈有粮与周伯在旁跟着乐。
可是容忬笑不太出来。
眼底下偷来的热闹,不是真的热闹,而这偷来的闲和安乐,绝对不是真的安全。
她自身都有点难保。
要想在韩渊手里活下来,保住这些人的命,该怎么办?
几人探视的时间并不久,很快有几名侍从来叫他们,说,“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