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才依依不舍的起来,一步三回头的冲容忬说,“大丫,你好好的啊,莫要担心咱们。”
容忬目送时,仔细看了看那几名侍从的步伐,都是走路无声的练家子。
但凡她表现出一丝一毫的,不如韩渊的意,他们连逃跑都逃不掉。
安娘见容忬在发呆,还以为她身子不适,想将她扶回屋子。
容忬却自己站起来走了几步。
说,“安娘,铺子的事儿,就按韩渊的意思办,他说往哪开,就往哪开。”
安娘没听懂。
这句话,也与容忬的行事作风有悖。
看来,在她的印象中,容忬绝对算的上一个强硬且决不屈服的人。
她也绝不沾别人的好处,更不会因为自己的利益让旁人为难。
安娘便说,“这样一来,铺子的话语权,便不会在咱们手上。”
容忬拍拍她的肩膀,“安娘啊,你还是太年轻了,韩渊现在是我爹,我爹让我开,话语权就该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