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管家:“大小姐说的是,老奴回头让厨房给您留一份宵夜,现在相爷等着呢,全是好菜。”
这回他不拿自己眼瞎的乔了,赶紧走前面,带路。
容忬心里呵了一声。
谁玩谁呢,老变态。
周管家这回走得急了,在府中住了几十年,闭着眼也能摸清路。
可也遭不住容忬难缠,问他:“晚上送什么吃的?”
周管家:“您想吃什么?”
容忬:“烤鸭。”
周管家:“......大晚上吃烤鸭啊?”
容忬:“那怎么了,你大晚上还有时间看着我在府中飞翔,就不能花点时间给我烤只鸭?”
都是人精,哪能听不出来容忬在讽刺他,但这语气不像啊,简单天真得很。
周管家彻底服气了:“行,烤鸭,老奴亲自给您烤。”
这句话依旧换不来容忬的闭嘴,话题又崩回前面那一个,“你们家相爷喜欢吃咸松饼?”
经过这一番语言的较量,周管家就输在弯弯绕绕上面,一下摸不清容忬的套路,脱口就道:
“昭夫人,呃,也就是您的生母爱吃......”
容忬:“喔。”
她不咸不淡的这一声,直接将周管家的冷汗逼出来了。
好啊,这要不是相爷亲生的都说不过去了,心思缜密难测,看似胡搅蛮缠实则字字藏针。
短短几句话就将话套了,周管家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。
他决定容忬再说什么他都不要多嘴一个字。
结果呢,容忬这一路上一声也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