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娘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,看傻子似的,说了一句,“喝吧,你若是真噎出什么毛病,待会就要算到阿忬的头上,说她故意耍花招,噎死你。”
容忬已经笑得捶床。
从寒迟钝了几息,最终在那窒息感越来越重时,他接过安娘手中的水,一饮而尽。
动作又利索,又快,生怕自己眼睛看不见这几下,容忬没了。
安娘摇了摇头。
竟然是个傻子,哦不,是个傻蛋。
喝完,傻子还会道歉,将杯子还给安娘,“谢谢你,李暮安。”
“要不是你给我递一杯水,我真的会觉得是大小姐故意要噎死我。”
安娘:“......你确实有病。”
从寒:“为什么骂我?”
安娘迟疑了一会儿,说了一句:“我并非在骂你,只是有点同情你。”
从寒:“不用同情我,我还没噎死。”
容忬已经笑得趴在被子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,要不是伤还没大好,她得在床上滚两圈。
安娘有点头痛,家中本来就有个小曜说话天马行空,天花乱坠,桃桃又不会说话,只能比划。
现在好了,又来一个行为言行举止匪夷所思的傻蛋!
这日子还用过啊?!
安娘的抓狂无人得见,只在她自己的心中。
面上仍是温和如水,默默的将杯子接回来,转身走回容忬身边。
他不会伤害孩子,这是最好的。
容曜和桃桃对他新奇得很,就像是小朋友们认识了一个新伙伴,就一直围着他叭叭。
纵使他不言不语,也不影响容曜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