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寒:“哦。”
他应完,扭头往马车里看,“大小姐,你去做客吗?”
容忬:“......”
只有她晓得从寒是真的疑问,而对方以为他在挑衅。
”你去不去?”从寒又问一遍。
容忬就将帘掀开了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远处那男子一眼,“你认识他吗?”
从寒:“不认识。”
容忬:“那你问我有什么用?”
从寒沉默了一会儿,“他说请你做客。”
容忬:“请我做客,也要报是谁请我做客吧,他说了没有?”
于是,从寒又扭头看着那人,“你是谁?”
那人站在竹林边,看着这个他俩这莫名其妙的对话,赫然升起了一股被戏耍的愤怒。
心里骂了一句:有病吧。
他努力保持理智,无视从寒这个鬼东西,冲着容忬客气道:“韩大小姐,在下真的没有恶意,我家主子就在不远处竹舍里,请您见一面。”
“不耽误您的时间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单独。”
从寒听到“单独”二字,好似触发了些不得了的禁忌,手往腰间一摸,将佩刀抽出来了。
锋利的刀刃被如此迅速的抽出,嗡的一声响,耳朵都跟着糊了一声。
紧接着,他便像个炮弹似的,冲出去,身影如魅,眨眼间便到了该男子的面前。
男人:“?”
容忬:“?”
“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