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愕间,男人只能抽刀抵挡,并气急败坏的问了一句:“你是何意?!”
从寒的打架风格和他的人一样,直上直下的,一般人还真的招架不住刀刀往致命点砍。
更何况发动前毫无征兆,以下让人措手不及。
从寒说:“相爷说了,不能单独。”
男人愣了一瞬,后破口大骂:“不能单独你就开打?你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
从寒:“单独不行。”
于是乎,俩人就这么不相上下的在青天白日的就在这个竹林小道上叮当开干。
时而飞上竹林,时而栽在地上。
打得那是一个酣畅淋漓,不分上下。
内力带动了尘土,落叶。
容忬无语。
真想给他俩弹首十面埋伏,这氛围,这环境,这打戏,不配乐一曲,合适吗?
她扭头望了安娘一眼,思考了一下,说:“走,咱进去看看。”
安娘迟疑道,“对方来意不明,如此进去会不会有危险?”
容忬:“有危险不会和咱们说废话的,直接就砍人了,你在这等我我不放心,你跟我进去。”
安娘想了想,最终还是点头了。
俩大姑娘加一小丫头,就在外头俩人打得如火如荼时,悄咪咪的下了马车。
挨着小道,往那男人来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同伴还在那按兵不动呢,还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,结果怎么着。
容忬自己慢悠悠的走进来了。
众人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