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一件件收好后。
这俩就当着她的面把人皮面具戴上,瞬间变成了另一个模样。
容忬好奇啊,以前武侠小说里的易容术被传得神乎其神,现在亲眼见到了,可不得多看两眼。
其实容忬长得像问雪,容曜更像容大爹,前段时间被喂得像个球,一整个白白胖胖的,像个小洋娃娃。
问雪是典型的南方女子,眼睛圆润有神,骨架偏小,和容忬一样。
面具一戴上,俩人就从那貌美的皮相变成普普通通的,脸上还有皱纹的,常年劳作的普通人。
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,磁性变得浑浊,清脆变得老态。
难怪追着杀都杀不死。
压根无法选中。
容忬开门后,从寒已经砍到了门口,身边好几个人围着他,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。
地上还趴了两个。
方才那名男子累得满头大汗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喘气。
从寒也喘着气,脸上依旧木木的,机械的上下打量她。
察觉她好像一点事儿没有,那口气终于舍得喘大一些了,道:“你怎么没事?”
容忬眼角抽了抽:“怎么,你希望我有事吗?”
从寒问:“那为什么他们要单独见你?”
容忬:“单独,不代表我会出事啊。”
从寒:“哦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和相爷说?”
容忬让开了一个身位,“你看,哪里有别人?”
从寒往里瞅,屋内除了一张桌子,还有安娘与桃桃,桌面上有粗陶茶器,杯子也恰好三个,没有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