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“没有人,你为什么来,他们为什么要请你来?”
容忬说:“是因为我渴了。”
从寒沉默了一瞬,像是在处理这个信息,最后总结道:“......你渴了,所以跑进竹林里,让一群陌生人给你倒水喝。”
容忬也学着他,木着脸点头:“对。”
从寒:“那他们为什么请你喝水?”
容忬:“因为我长得好看。”
从寒:“......”
他没有再问了,因为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,且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荒谬。
扭头看着地上被他撩到的几个人,还有那靠着竹子喘大气的男人,像是在评估“他们有没有可能在说谎”。
很可惜,他评估不出来,因为他从来没有独立判断过一个人是否在说谎,这事儿他干不来。
“相爷问起来,我该怎么说?”从寒问。
容忬抚平衣裙上的褶皱,说:“你家相爷又没说,我渴了饿了也要汇报。”
从寒:“但是你离开我视线了。”
容忬道:“可是我不是单独啊,李暮安不在这里,我也没跑。”
从寒:“......那我为什么要看砍人?”
容忬:“对啊,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,我就是因为长的美被人请来喝杯茶而已,激动什么呢。”
从寒想了想,原来是自己冲动了吗。
半晌后,他想通了,点了点头,“好的。”
他将刀收入刀鞘,动作比拔刀的时候慢点儿,毕竟砍了这么久,体力有点儿跟不上了。
还回头与地上那喘气的男人道:“是我误会你了,下次你想请大小姐喝茶,就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