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父亲是自己辞官的,理由是心力不足,无法胜任。”
编两本书,会心力不足吗?
显然不是书的问题。
容忬想着,他到底想干嘛呢,假如是赵洵手中也有一个“剧本”,那么在他看到的故事中,自己又是哪一环角色?
翟青祤近日一直在抓内奸,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审,好不容易躺下去,满脑子都是容忬。
想着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结果呢,成天有那不省心的玩意儿靠近她。
听说韩渊这家伙要给容忬物色个夫婿,今日又有眼线说容忬出了城门去,那赵洵还去庄子拦截他。
恰好又有人告诉他这件事,翟青祤一时不乐意疯,也不愿意傻了,两腿一蹬,夜探相府。
赶来一看,嘿,还有个人趴她窗口!
殊不知,方才他差点要大开杀戒。
容忬大眼轱辘还在那琢磨呢,翟青祤等半天,也没等到她讽刺一句赵洵。
心里又不得劲了。
嗤了一声,“当初我就与你说过,那赵洵就是别有用心,哪个正常人上赶着给旁人当儿子?”
“赵鄞蠢是蠢,倒也不至于毒害自己的母亲,赵洵一个远房亲戚,能安心伺候别人的老娘?”
容忬挑了挑眉,就这么看着他喋喋不休的叭叭赵洵。
翟青祤越说越不对劲,口都干了也没等来容忬的反应。
发现她的神态已经从“在听”变化为了“听戏”。
他停下来,“……你听进去没有?”
容忬道:“这不是在听呢么。”
翟青祤:“我说他居心不轨,别有所图,你该不该有点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