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:“图就图呗。”
翟青祤眯了眯眼,深谙的黑眸中瞬间阴了几个度,“你再说一遍?”
容忬:“说一百遍,都一样,图就图,图我就要成全他?佛祖都不是这样成全人的。”
翟青祤听言,气顺了不少。
清了清嗓子,继续揣着他那厌世脸,说,“以我推测,赵鄞是赵洵干的,其目的除了接近你以外,还需要让韩渊放心。”
“韩渊心性多疑,假如赵洵的父亲离京是抓了他的什么把柄,他直接上门,韩渊会将其灭口。”
“但若通过你,就不一样了。”
容忬杏眼逐渐疑惑,“你这话说的,他又不能未卜先知,怎么晓得我会进京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翟青祤和容忬异口同声,又一起止声。
在对方的眼神中,品出了同一种意思。
赵洵这个人身上,也有一个不能示人,且无比荒谬的秘密。
翟青祤:“……你说他是个什么鬼。”
容忬想了想:“跟你差不多吧,想改变自己命运的死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