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:“首先,是你在纠结我到底知道什么,其次,我知道我说出来你又说没用,到底是谁难满足,嗯?回答我!”
翟青祤:“......”
“我就问你认不认识赵洵有这么难以回答,他到底想干干什么,会不会伤害到你,大姐,你现在伤得跟那瘸了手蛤蟆似的,你不着急别人不急啊?”
翟青祤这回是真怒了,他天天搁那提心吊胆的,这女人对自己的安危一点也不上心。
万一哪天又哇哇吐血,他赶不过来,他找谁讨她命去?
一气之下,脚痒,一脚蹬在那茶几上。
鞋也没穿。
容忬也懒得拦他,反正痛的又不是她。
果然,这厮脸迅速绯红,一整个白里透红,如柿子一般晶莹剔透。
抱着自己的脚拇指头,“斯哈斯哈”。
容忬看着他急得脸都红了,盯着他看了两息,想在看什么稀罕物。
盯久了,翟青祤心底五味杂陈,还发毛,怒火卡到一半就卡住了,不上不下的。
“你急啥?”容忬真是竟些忍不住了,嘴角一勾,杏眼清凌凌的,秋时浅水夏时月。
翟青祤多看了两眼,火气更是直线下降,喉头一滚,装作不经意的挪开视线,闷声说,“谁急,呵,谁急谁是狗。”
容忬跟着他的脸歪头,望他。
戳戳他的胳膊,说:“我真不认识他,我压根不是这的人,真是天仙下凡。”
翟青祤听不下去了,膀子一挥,“有毛病!不说拉倒,我走了!”
容忬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腰带,翟青祤一个踉跄,愣生生又被拽回原位。
“你再走一个试试?”
翟青祤脚一蹬,又要弹出去。
容忬再一个用力,他人都悬空了,重重的被她按在床上,两脚丫踩他膝盖上,就是不让他走。